第十五章 再次合作
秦厉南最近也头痛,侦探社已经开始了,招个接待很快,但想要的助手没一个合自己心意的。他不是嫌人笨没脑子就是怪人家太懒,还是连晓懂自己。上次的事他觉得两个人想法一至,配合很好,要是她能来当自己助理就好了。
他没想到,自己刚从舞厅回到侦探社,连晓居然在那里等他。
“连小姐有事?”秦厉南相信如果没事的话,这姑娘在马路上会当不认识自己。
连晓到侦探社等了有一会儿了,主要是想着怎么跟秦厉南开这个口。自己刚回邺城,没什么朋友,秦厉南算是熟人了,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这个忙。
“正好路过,所以进来看看秦先生。”连晓先开个场。
秦厉南看着她笑笑:“既然是顺路看我,那看完了,我要去忙了。”看到自己时连晓眼睛一亮,明显是在等着自己,她找自己有事。
连晓也不想找借口了:“哎,我直说了,秦先生,我是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秦厉南坐了下来:“我们也算朋友了,帮忙当然没问题,可你知道我刚接了个案子,很忙的。”秦厉南说到这就止住了,看着连晓。
连晓想着早一天自己还要跟他划清界线,现在坐在了他办公室。看着他样子,是想抓自己做免费劳力呗,虽然不甘心,但又没办法。
“既然这样,不如我跟秦先生一起工作,那样秦先生就有空帮我忙了吧!”
“如果连小姐愿意主动帮我忙,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。说吧,要我帮什么忙?”
“我想去医院查个几年前的档案,但是他们不让,所以---”
“所以你想我利用警察顾问的身份帮你去查档案。”
“是。就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呢?”
“今早有个舞厅案子有些复杂,我一个人又要跑现场又要调查,你的事急吗?”
“急到是不急。你有什么事要做可以直接叫我,就希望你有空档时帮我去查掉。”
秦厉南狡猾一笑:“成交!合作愉快!”他伸出了手准备跟连晓握个手。
连晓转身就走。
“哎,明早记得过来啊!”秦厉南没想到两个人还能合作。
第二天一早,连晓就到了侦探社,她想早点结束这个案子早点可以解决自己的事,她不想与秦厉南有过多的接触。
“案子现在知道的信息是这样:舞女杜丽萍大概在午夜后被人谋杀,死时表情恐怖,胸口一刀致命,整个刀全没入身体,只有手柄留在外面。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,在她房间门口有一枚清晰的高跟鞋印,死时手里拿着一枝玫瑰。杜丽萍平时人员关系简单就舞厅同事和客人,最近没跟人有过特别冲突。根据时间推论,以及舞厅大门关门记录,凶手应该就在员工当中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是调查清楚年轻女性同事,力气一般女性大,鞋码36,身高大约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五。”连晓根据资料做出初步推断。
“为什么是年轻女人。”秦厉南好奇。
“根据照片上的鞋印,这种款式的鞋子是当下流行的,深受年轻女性喜爱,并且大部份是舞厅的人爱穿种鞋。”
“没想到你对女鞋这么有研究。”秦厉南很意外连晓能从一个鞋印推出这么多信息,这与自己的推论是一样的,只是想不到她会这个。
“我怎么也是女生,不穿不代表没研究过穿鞋子的人。”连晓警觉到自己太心急说错话了,她是对鞋印专门研究过,可不应该让他知道啊。
秦厉南也没再问下去:“我们现在有五位嫌疑人,她们都是自己住一个单间所以都没有证人,同时她们跟杜丽萍一样都是舞女,平时她们之间会存在争抢客户的情况,可能有矛盾,有没有矛盾大到杀人的地步就看我们俩的了。”
“明白,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查这五个人。”
秦厉南把她们五个人的照片给连晓:“记下她们的样子,晚上,我们去舞厅探探。”他上下打量了下连晓:“衣服换一套。”
“知道了。晚上六点舞厅门口见。”连晓说完就先走了。
六点整,秦厉南已经换了套西装在舞厅门口等着连晓。连晓穿了身洋装加平底鞋坐黄包车过来,反正她平时穿高跟鞋也少,鞋高做事不方便,平底鞋更合脚些。
见到她下黄包车的那一瞬间,秦厉南仿佛见到了与自己跳舞的那个女孩。他朝连晓招了招手,连晓看到后走了过来。秦厉南胳膊抬了抬示意下,连晓看了他眼,挽上他的胳膊,两个人一起进入舞厅。
昏暗的霓虹灯下,该喝酒的喝酒,该跳舞的跳舞,一片歌舞升平,世界太平,没有人关心昨晚这里死过人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情,自己找到快活就行。
两个人进去后点了瓶酒,坐下来找到了照片上那五个人,她们今晚都在,就跟普通舞女一样,陪着客人打情骂俏,跳舞。
秦厉南站了起来,手伸给连晓:“连小姐,请你跳一曲。”
连晓看了眼他,手伸过去:“腿不方便,跳得有点慢,见谅。”
秦厉南含笑点头:“请。”
两个人慢慢在舞池跳起来,有意接近那几个人,都是在跟客人闲聊。秦厉南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她就是那天面具舞会跟自己跳舞的那人,明明味道不一样,舞步也不一样,可就潜意识就觉他俩一起跳过舞。
“感觉跟连小姐跳舞有种熟悉感觉。”
连晓面不改色:“是吗?那可能是跟秦先生跳舞的人太多,有了幻觉。”
秦厉南笑笑,也不多说了。
两个人观察一圈后,决定分开行动,每个人各负责两个。
连晓见到其中一个叫娜姐进了洗手间,跟了进去。她在里面补妆,连晓也假装补个口红,看了眼娜姐边问:“杜丽萍被人仇杀了,也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娜姐警惕地看了连晓一眼,收拾东西准备出去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?”
“你谁啊?凶手是谁关我屁事。”
“你知道凶手就在你们中间,如果杜丽萍是因为平时生意好被人嫉妒杀了,你就不怕你是下一个。”
“我平时又没得罪过人,怎么会有人杀我。”
“那杜丽萍也没得罪过人啊,不是照样被人害了。”
“她这种小人怎么会没得罪过人。要不是她五年前害了淑姐,她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生意。”娜姐脱口而出,说了又有些后悔,要离开了。
连晓拉住她的胳膊:“淑姐?你这些情况怎么不跟警察说。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再说了,她死不死与我何干。对了,你谁啊,我为什么要回答你。”娜姐挣脱想走。
“我私家侦探社的,如果你不想警察找上门来,你最好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。不然我就告诉警察你知道杜丽萍死因,那你更麻烦了。”
那个叫娜姐的看了她眼,吐槽了句:“麻烦。”缓缓从化妆包里拿出一包烟点上一支。她深深吸了几口,长长吐出一口,烟雾缭绕,她恍惚中好象又看到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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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想到,自己刚从舞厅回到侦探社,连晓居然在那里等他。
“连小姐有事?”秦厉南相信如果没事的话,这姑娘在马路上会当不认识自己。
连晓到侦探社等了有一会儿了,主要是想着怎么跟秦厉南开这个口。自己刚回邺城,没什么朋友,秦厉南算是熟人了,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这个忙。
“正好路过,所以进来看看秦先生。”连晓先开个场。
秦厉南看着她笑笑:“既然是顺路看我,那看完了,我要去忙了。”看到自己时连晓眼睛一亮,明显是在等着自己,她找自己有事。
连晓也不想找借口了:“哎,我直说了,秦先生,我是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秦厉南坐了下来:“我们也算朋友了,帮忙当然没问题,可你知道我刚接了个案子,很忙的。”秦厉南说到这就止住了,看着连晓。
连晓想着早一天自己还要跟他划清界线,现在坐在了他办公室。看着他样子,是想抓自己做免费劳力呗,虽然不甘心,但又没办法。
“既然这样,不如我跟秦先生一起工作,那样秦先生就有空帮我忙了吧!”
“如果连小姐愿意主动帮我忙,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。说吧,要我帮什么忙?”
“我想去医院查个几年前的档案,但是他们不让,所以---”
“所以你想我利用警察顾问的身份帮你去查档案。”
“是。就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呢?”
“今早有个舞厅案子有些复杂,我一个人又要跑现场又要调查,你的事急吗?”
“急到是不急。你有什么事要做可以直接叫我,就希望你有空档时帮我去查掉。”
秦厉南狡猾一笑:“成交!合作愉快!”他伸出了手准备跟连晓握个手。
连晓转身就走。
“哎,明早记得过来啊!”秦厉南没想到两个人还能合作。
第二天一早,连晓就到了侦探社,她想早点结束这个案子早点可以解决自己的事,她不想与秦厉南有过多的接触。
“案子现在知道的信息是这样:舞女杜丽萍大概在午夜后被人谋杀,死时表情恐怖,胸口一刀致命,整个刀全没入身体,只有手柄留在外面。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,在她房间门口有一枚清晰的高跟鞋印,死时手里拿着一枝玫瑰。杜丽萍平时人员关系简单就舞厅同事和客人,最近没跟人有过特别冲突。根据时间推论,以及舞厅大门关门记录,凶手应该就在员工当中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是调查清楚年轻女性同事,力气一般女性大,鞋码36,身高大约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五。”连晓根据资料做出初步推断。
“为什么是年轻女人。”秦厉南好奇。
“根据照片上的鞋印,这种款式的鞋子是当下流行的,深受年轻女性喜爱,并且大部份是舞厅的人爱穿种鞋。”
“没想到你对女鞋这么有研究。”秦厉南很意外连晓能从一个鞋印推出这么多信息,这与自己的推论是一样的,只是想不到她会这个。
“我怎么也是女生,不穿不代表没研究过穿鞋子的人。”连晓警觉到自己太心急说错话了,她是对鞋印专门研究过,可不应该让他知道啊。
秦厉南也没再问下去:“我们现在有五位嫌疑人,她们都是自己住一个单间所以都没有证人,同时她们跟杜丽萍一样都是舞女,平时她们之间会存在争抢客户的情况,可能有矛盾,有没有矛盾大到杀人的地步就看我们俩的了。”
“明白,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查这五个人。”
秦厉南把她们五个人的照片给连晓:“记下她们的样子,晚上,我们去舞厅探探。”他上下打量了下连晓:“衣服换一套。”
“知道了。晚上六点舞厅门口见。”连晓说完就先走了。
六点整,秦厉南已经换了套西装在舞厅门口等着连晓。连晓穿了身洋装加平底鞋坐黄包车过来,反正她平时穿高跟鞋也少,鞋高做事不方便,平底鞋更合脚些。
见到她下黄包车的那一瞬间,秦厉南仿佛见到了与自己跳舞的那个女孩。他朝连晓招了招手,连晓看到后走了过来。秦厉南胳膊抬了抬示意下,连晓看了他眼,挽上他的胳膊,两个人一起进入舞厅。
昏暗的霓虹灯下,该喝酒的喝酒,该跳舞的跳舞,一片歌舞升平,世界太平,没有人关心昨晚这里死过人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情,自己找到快活就行。
两个人进去后点了瓶酒,坐下来找到了照片上那五个人,她们今晚都在,就跟普通舞女一样,陪着客人打情骂俏,跳舞。
秦厉南站了起来,手伸给连晓:“连小姐,请你跳一曲。”
连晓看了眼他,手伸过去:“腿不方便,跳得有点慢,见谅。”
秦厉南含笑点头:“请。”
两个人慢慢在舞池跳起来,有意接近那几个人,都是在跟客人闲聊。秦厉南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她就是那天面具舞会跟自己跳舞的那人,明明味道不一样,舞步也不一样,可就潜意识就觉他俩一起跳过舞。
“感觉跟连小姐跳舞有种熟悉感觉。”
连晓面不改色:“是吗?那可能是跟秦先生跳舞的人太多,有了幻觉。”
秦厉南笑笑,也不多说了。
两个人观察一圈后,决定分开行动,每个人各负责两个。
连晓见到其中一个叫娜姐进了洗手间,跟了进去。她在里面补妆,连晓也假装补个口红,看了眼娜姐边问:“杜丽萍被人仇杀了,也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娜姐警惕地看了连晓一眼,收拾东西准备出去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?”
“你谁啊?凶手是谁关我屁事。”
“你知道凶手就在你们中间,如果杜丽萍是因为平时生意好被人嫉妒杀了,你就不怕你是下一个。”
“我平时又没得罪过人,怎么会有人杀我。”
“那杜丽萍也没得罪过人啊,不是照样被人害了。”
“她这种小人怎么会没得罪过人。要不是她五年前害了淑姐,她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生意。”娜姐脱口而出,说了又有些后悔,要离开了。
连晓拉住她的胳膊:“淑姐?你这些情况怎么不跟警察说。”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再说了,她死不死与我何干。对了,你谁啊,我为什么要回答你。”娜姐挣脱想走。
“我私家侦探社的,如果你不想警察找上门来,你最好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。不然我就告诉警察你知道杜丽萍死因,那你更麻烦了。”
那个叫娜姐的看了她眼,吐槽了句:“麻烦。”缓缓从化妆包里拿出一包烟点上一支。她深深吸了几口,长长吐出一口,烟雾缭绕,她恍惚中好象又看到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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